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帕萨特在玫瑰园别墅的院子里熄火。
迟安榆推开车门,下车后头也不回地小跑进了玄关,门灯把她的发丝映成半透明,根根被勾勒,即便裹着宽大的校服,背影也能看出窈窕纤薄。
顾辞见她彷佛被狼撵了的模样,清冷的眼底滑过一抹笑意,拔了钥匙跟在后面。
把碗快摆好,柳姨就回避了,虽然有和顾辞母亲的情谊在,但到底是雇佣与被雇佣的关系,这点趣她还是识的。
迟安榆吃饭前先喝了杯温水,压下那股似有若无的局促,这股局促,从她表达出想一直待在他身边就开始有了。
股辞脱了西装放在沙发上,踱步进了餐厅,解开袖扣后把衬衫袖子卷到肘弯。
有条不紊的动作,绅士又从容。
“给我也倒杯水。”
迟安榆看了眼他露出的结实小臂,男人皮肤白皙,但依然能看出男性的力量感。
他处在这个位子,身边都是给他使唤的人。
跟他相处这段时间,迟安榆也没少被他指使着做这做那。
倒也没有厌烦的情绪,她从柜子里拿了个干净的玻璃杯,按下饮水机的开关,接到八分满,端着水杯一转身,顾辞就站在她身后。
不了避免地受了惊吓,被子里的水稍稍晃出来一点。
“你干嘛老吓人?”上个周五晚上,他也是在她接水的时候悄无声息走到她身后。
想到后来潮湿又滚烫的亲热,迟安榆握紧了玻璃杯,心头慌促更盛。
“脸红什么?”顾辞两手插兜,微微弯腰看过来,迟安榆闻到他身上干净清爽的男性体味。
白衬衫的领口不知道什么时候解开了两颗,随着他的动作,露出线条清晰的锁骨,壮实的胸肌也隐约可见。
顾辞此刻的眼神也有些不同。
带着不加掩饰的侵略,像勐兽盯着肥美的猎物。
而这份侵略藏在深不可测的眼底,并不显得赤裸,反而因那里面惯有的冰冷,有了叫人难以抵挡的吸引力。
迟安榆低下头,呼吸都变得不稳。
“再不吃,饭菜就要凉了。”
往下的视线不经意扫过男人的西裤拉链,迟安榆一顿,赶紧又把目光投向男人脚边褐色的地砖。
“看着我说话。”
顾辞的气息拂过迟安榆的眼皮,微微的温热痒意,似乎能穿透皮肤表层。
想起好几次被教育说话时要看人,迟安榆慢慢抬起脸。
娇艳欲滴的小脸在灯下生动又鲜明。
看见顾辞抬起手,迟安榆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,她忘了身后就是饮水机,后背撞了上去,发出碰的一声。
但顾辞只是接走了她手里的水杯。
顾辞抬下巴喝了一口。眼睛始终看着迟安榆,像是故意的,又像是欣赏她的手足无措。
“吃饭吧。”
说完,他先转了身。
迟安榆扶着饮水机的手微微收紧,后知后觉被调戏了。
越发觉得自己像给老猫玩在鼓掌的小老鼠,生出无法反抗的感觉。
反观顾辞倒像个没事人一样。
好似刚才什么都没发生,这顿饭,迟安榆吃的魂不守舍,她没去看桌对面的男人,也知道他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