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吃完饭,她把餐桌收拾干净,柳姨做完饭顺带手的把厨房收拾了,迟安榆只需要把两人吃饭的碗快洗干净。
干完活儿出来,顾辞还坐在沙发里看电视喝茶。
典型的老板做派。
电视上正播放着创业纪录片,记录一位商界大老创业之初做过的工作,后来又是如何艰难创立庞大的商业帝国,迟安榆走出来时旁白正说着总结语,都是些积极向上的溢美之词。
她想起顾辞也算得上白手起家。
“马爸爸说他创业之前做过翻译,卖过花,顾先生创业之前有没有卖过花?”
迟安榆的话说完,人已经走到顾辞身后。
脑海中想象着顾辞在天桥上向来往情侣兜售玫瑰花的场面,他这张冷脸,路人恐怕会对他避而远之,一朵都难卖出去。
着般想着,嘴角禁不住弯起弧度。
耳边传来男人醇厚的嗓音:“花没卖过,不过卖过别的。”
迟安榆两手搭上沙发靠背:“什么?”
“想知道?”顾辞抬眼看过来,眼皮上方的褶皱深邃,他拍了下旁边的沙发垫:“过来坐下,我慢慢说给你听。”
迟安榆从他的语气里听出了诱哄的意味,不但没过去坐,反而往后退:“不早了,我回房了。”
转过缓步台,她忍不住朝下面看了一眼。
顾辞关了电视,遥控器被他随意丢在茶几上,不慌不忙的动作,透着成熟男人的优雅沉着,白衬衫在灯下熠熠生辉。
当他抬头看上来,迟安榆连忙收回目光。
背靠着卧室门板,迟安榆平复好心跳,拿了换洗衣物去卫生间洗澡,半小时后手里拿着吹风筒出来,坐在书桌前的椅子上。
书桌上有隐形设计的插座,迟安榆按下开关,待插座升上来,把吹风机的插头插上去。
刚要按下吹风机的开关,她想起来那晚去顾辞房里借吹风机的事。
当时一腔孤勇,现在回想,觉得自己胆子真大。
如果不是柳姨碰到摆件的声响惊动了顾辞,那晚她估计不能全身而退。
吹干头发,迟安榆打开衣柜,从里面取出黑色的小盒子。
上次送顾辞的皮带,他留在了餐桌上。
打开,迟安榆取出黑色腰带对着头顶的灯细细打量,一千多块钱买的,总不能浪费。
她把盒子放到床头柜上,隔天早上,洗完漱拿着它下楼。
顾辞不再楼下。
“顾先生呢?”
之所以这么问,是昨晚在餐桌前顾辞提过今天带她去玩滑翔伞,知道他不会出门。
从柳姨嘴里得到在健身房的回答,迟安榆没有过去找,先坐去餐桌吃饭,喝完一碗海鲜粥,听见外面有熟悉的脚步声。
迟安榆抓起盒子起身,另一只手还捏着半根油条。
看见顾辞,迟安榆怔忪了一瞬。
男人穿着黑色的体能服,包裹着紧实喷张的肌肉,湿透的衣服和顺着皮肤往下淌的汗,处处彰显着男性的刚硬和性感。
迟安榆想到一个词,行走的荷尔蒙。